不工

清风拂山岗,明月照大江。

应付考试

三小时内,全身器官只剩下大脑,右手和眼珠子;眼珠子平行扫视,间或跳行。


标志我考试总时数过半的那场考试结束后,在我前面走出考场的人愉快地接受香槟喷射。我叹一口气,塞上耳机,快步离开。

周末

阴天的清晨,万物静如谜;正午转晴,城里长出一茬茬精神抖擞的游客来。

表达的欲望

我几乎要失掉了表达的欲望,这真是一次我从未预料到的大危机。大一还带着相机漂洋过海:帮剧社零碎记录排练,参加摄影社的活动,天气好时还曾和一个朋友去三一学院拍照。他器材太好,对相机参数的了解比我高到不知哪里去了,可是作品仍是记录多于创作。这个时候,我就会想起吴桐(https://tonyw20.tuchong.com/)的作品——风格明显、张力强劲,表达的欲望冲出画面的疆界、伸到观众面前张牙舞爪。这样的相片,真是有趣,让人过瘾。今年,懒惰成性,索性把相机留在家里。


作为有日记习惯的人,我也想逐渐通过某种创作恢复这种表达的欲望。写作水平下滑至此,也许还能补救。然而眼界已经没有早些时候那么开阔:...

妙人的教诲

年过不惑的妙人不痛不痒地说,人大多时候都是孤独的,所以和自己相处、和自己的欲望相处就成了一件很迫切的事情。刚听到这个说法,我也是似懂非懂。虽然妈妈在我童稚时常提点,父母纵有千般好,总有一天也会撒手离去,但是我始终不懂个中道理:小学离家步行距离十分钟;初中住宿,但离家车程十分钟;高中同预科都是住宿,离家地铁三十分钟。一生病,给家里人打个电话,马上就有真切的照料。总而言之,人在广州,心里安定。


大学离家千万里。几周前上关于“心理修复力”(psychological resilience)的小课(supervision),老师(supervisor)称剑桥为“一个巨大的危险因素”(a massive...

年岁更迭,宜随意写字

新年想要更博,受到三件事启发:

一,非常欣赏的一位学姐为了能够胜任学校刊物The Cambridge Student的时尚编辑职位,从暑假开始维持一两周更新一篇的频率。

(贴个网址:国内http://blog.sina.com.cn/utilitycam; 国外http://utilitycam.wordpress.com)

这种恒心实属不易:剑桥的学期太短了,一年三个学期、一个学期才两个月,给我一种驾着命运的烈马一路狂奔的错觉。事实上, 我写论文的时候一点想要做其他正经事情的勇气都没有。手账写了三年,终于从事无巨细的完整记述退化成一日三件趣事的罗列,最后在今年十月份...

失眠与高考

    CIE考试月的漫长可以用“论持久战”来形容。我料想过考试结束那一瞬间精神上即将承受的极度空虚和溃败,但事实上什么也没有发生。究其原因,大概是浸润在考试的淫威之下太久,以致于神经像绕过定滑轮、两端悬吊着重物的均匀绳子那样保持着不会松弛的状态吧。

    我的高考就这么过了,真是不可思议。

    周四晚上,各守着空宿舍的我和彭茉莉一个不小心卧谈至凌晨。从初中聊到高中,从育实侃到华附执信,我和彭茉莉想起不同的梦境、分享恐惧和迷惑,甚至发现彼此都是迪士尼式喜剧片的追随者。褪黑激素分泌不足...

过年

    似乎很久没有这么放松而谨慎地度过一个节日。

    海风、起伏的石板路、砖瓦之上垂直生长的蕨类植物,在我的记忆中既从未模糊,也未曾如此清晰。这里是爸爸的家乡,我却从未想要接近。

    爷爷奶奶几年前在这个海边小镇建起一栋炮楼,几乎用尽他们毕生对一个家的理解。炮楼有五层,高而窄小。似乎是出于对邻居的尊重,楼的一面平整干净;而另外三面则有伸出的阳台,致使整栋炮楼呈现出一种不平衡的窘态。一楼门上方除了刻着这栋楼的名字,还有一盏红色的小灯,日夜通明——从奶奶对它虔诚的心态来看,...

    2011级 高一1班  @诶斯达


    对于执信,我有种微妙的情感。


    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:一,我好像离开了执信;二,似乎我又没有离开。


    现在已经快2013年了,按计划我应该在执信上高二。可惜的是,我永远地失去了这个机会。在2012年,执信教给我如何在学霸中游刃有余地生活,教会我如何发展自己的爱好,更重要的是,她教会我要以独立之精神、自由之品格去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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